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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们需要的是我,而不是我的履历。他们想要并且也确实需要一个和他们一起摔跤、一起玩耍的父亲。在睡觉前,他们需要父亲用低沉的声音读书给他们听,而不只是例行公事地说一声“晚安”。我把自己的心思转到了做父亲和做丈夫上。我不仅要和孩子们亲密地相处,我还必须与妻子密切相处。我放弃了加拿大多伦多儿童医院儿科主任住院医生的职位,这样每个周末和许多晚上我有了空闲时间,可以和家人在一起。我们经常出去露营,并且驾船出海航行。我开始了解我们的三个男孩,很喜欢他们,并且终于设法让玛莎相信我们应该再要一个男孩。这一段时间我和大家相处更多,并且更愉快了。
接下来就有了我们的第一个女儿海登,她的出生改变了我的生活。这个精力十分充沛的小家伙生来就与我们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她总是要人抱,逃避任何有规律的进餐安排,一把她放下来就大声哭闹。她给了我们灵感,让我们创造出“高需求宝宝”这个新词。做海登的父亲、和她待在一起并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必需。由于海登强烈地反对别人把她放下来,所以玛莎需要我待在旁边,和她轮流抱孩子。海登白天抱在我们的手上,夜里睡在我们的床上。有一段时间她要不停地吃奶。她渴求肌肤的触摸,有时候竟在我毛茸茸的胸脯上睡着了,这样玛莎才有片刻的休息(那时,我们还不懂得使用三角吊带“把宝宝穿在身上”)。我逐渐地了解了海登,她也渐渐地信赖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做父亲的敏感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这种我过去不熟悉的敏感又扩展到了我和其他孩子以及妻子的关系中。当父亲做着需要他做的一切时,整个家庭就运转得更好了。我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参与他们的活动,这就给孩子们的家庭教育带来了主心骨。到了海登3岁的时候,我懂得了一个父亲怎样才能成为一个管教者:父亲在对孩子作出限制之前,首先要了解自己的孩子。
母亲和父亲之间有一个重要的差别,孩子们可以从这个差别中受益。近年来,关于做父亲有许多荒谬的说法,其中之一认为父亲只不过是母亲的替补,当妈妈不在的时候代替妈妈来照料孩子。事实上,父亲的参与在孩子的教养中不是可有可无的。父亲给孩子的生活带来的影响与母亲是不相同的,不是及不上母亲,而是有所差异。正是有了这种差异,孩子们才会茁壮成长,整个家庭才会繁荣兴旺。我们家繁荣兴旺的结果是添了第五个孩子埃琳。
有了第六个孩子以后,我把美国军队的口号“做一切你能做的”作为了自己做父亲的座右铭。从马修出生开始,他给了我机会做了一个父亲所能做的一切。我们请的接生员没有及时赶到,所以我在马修出生时第一个抱起了他——这种体验比在超级杯橄榄球赛上充当四分卫还要棒。也许马修永远都不记得我颤抖的双手对他的第一次抚摸,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被他迷住了,他一出生我们就成了好伙伴。
由于我们当时以为马修会是我们的最后一个孩子,所以我不想错过他成长中的任何事情。马修出生几个月后,我把我的儿科工作暂时搬回到自己家里来做(实际上,我们把家里那个大车库的一部分改作了我的儿科办公室,我那些十几岁的患儿把它称为“比尔医生的车库和身体修理车间”)。这让我在忙着给患者看病的同时还可以和马修在一起。有时候,在玛莎给马修喂过奶之后,我可以把他抱在怀里,或者用三角吊带把他系在我的身上——这是我在有了六个孩子以后才发现的与马修亲密接触的方式。我知道马修感到了我的身体与妈妈的不一样。他躺在我“温暖的、毛茸茸的”怀里时,他的耳朵就挨着我的心口,他的胸脯和肚子贴在我的胸脯和肚子上。他那柔软的幼小身体躺在我的臂弯,随着我的呼吸有节律地上下起伏着。他的头靠在我的颚下,我的呼吸让他的头顶感到温暖;在这个不一样的“子宫”里他寻找到了一个温暖的角落。
在我的这些带有男性特征的触摸中,马修习惯了我的身体:不一样的呼吸、声音、脚步和触摸,深沉的嗓音。实际上,就胸前孩子依偎的地方来说,父亲比母亲要有优势,因为父亲的“音箱”结构振动得更明显一些,宝宝在头上能够感觉到这种振动。父亲给孩子带来的这种触觉并不比母亲的好,只是有所不同。这种不同使马修茁壮成长。有我在场他会很高兴,就好比一个孩子得到了两份不一样的甜点心那样。马修对我的父爱所作出的反应以及我对于自己情感的惊讶,都帮助我将自己的父爱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水平,并让我发现我在孩子教养方面作出的贡献具有新的价值。 共4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